宋竹西沒有說話，喝著茶平靜地看著他，一雙眼睛裡卻著寒芒。
很明顯，在等他的理由。
很多事，都可以退讓。
唯獨在徐老夫人這件事上，無法退一步。
“死了算什麼？只有活著，才是無盡的折磨。就這麼殺了，不覺得太便宜了嗎？”
他低低笑著，眉眼間寵溺的神，和挑起的角，卻像極了惡魔。
宋竹西不覺得可怖，反而也跟著笑了，“你說得對，要為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還有徐家，他們一個也逃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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