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鄭科長才指著一旁的椅子，幾人落座後，青年警察拿出本子準備記錄，年老的警察微笑的先掏出煙要發，顧維軍客氣的拒絕，腰板的溜直。
年老的警察這才開口，先再次介紹自己二人的份：“我們倆都隸屬於安全部門的，咱們也都屬於公安系統的嘛！小顧同志，別張，只有幾個問題，需要跟你這種份清白，意志堅定的同志確認！”
顧維軍依然正襟危坐，“您請問！”
年老警察這才步正題，“顧維軍同志，請問62年12月9號上午你都做了些什麼？”
顧維軍心電急轉，去年的12月9號，這不是自己去糧站幫忙搬種子的麼？難道我換種子的事暴了？不應該啊？
顧維軍聞言表面上沒有停頓，略一思索立刻開口：“去年的12月9日？是12月份第二個週日吧？”“我記得頭天晚上跟二位科長、趙局、呂，給我師傅送行，喝醉後直接留在了廠裡。”顧維軍強大的神力制了一切非正常變化，包括臉和心跳。
顧維軍面不改繼續訴說：“第二天離開廠子後，我回家路過糧站時遇到糧站的馬站長。”“之後就幫忙馬站長搬了一上午的種子。”
“中午馬站長還特意請我吃的羊雜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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