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下的墳地跟城裡不同，沒有規劃也沒人管理。出了村，一片荒地上全是墳頭。村裡的死人世世代代埋在那兒，有新墳也有不知年月的老墳。
新墳能看見墳包，走的時候都會刻意避開。但有些老墳都平了，本看不出來。老太太兒子經過的時候，一不小心就踩在腐朽的老墳上，踩出一個大窟窿，兒子噗通一聲就掉進了老墳裡。
“問，兒子流了麼？”樓淵道。
我重複一遍樓淵的話。
老太太聽到我的問題，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仙一樣，又激又敬畏。
忙點頭，“流了。我兒子掉下去的時候，被樹枝劃傷了，流了好多。把他拉出來後，去醫院還了十三針。”
也就是兒子的滴在了老墳裡，是老墳的鬼纏上了兒子？
我想了下，讓老太太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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