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小接過話：“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。”
何春芬神滿是愧疚：“是的，超出了我們的意料。開始的時候，我們只以為他只是鬧鬧小子，都沒往心裡去，覺得晾他一段時間就好，沒想到事發展得越來越壞。”
“他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較真，鑽牛角尖的人。”田小小想到齊澤軍堵著自己房租的景，真的是一點都不通達理。
“越是優秀的人，越容易走進死衚衕，”何春芬繼續回憶，“小土豆就是太固執，他無法接我和他爸分開的事實，離婚的時候甚至我們倆誰都不願意跟，一直住在他婆婆家。”
“那現在的房子是他婆婆的？”田小小問。
“也不全是，”何春芬說，“一套是我們之間的老房子，一套是他婆婆爺爺的。”
“10-5是你們一家三口之前的房子？”田小小說出自己的猜測。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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