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金攥了攥拳頭，又鬆開，手上的青筋鼓起來又消下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把腔裡那團七八糟的東西全了下去。
去他媽的青省。他王九金這輩子什麼都敢幹，可恩將仇報這種事，他幹不出來。
吳金拖著半條命來救自己，自己手裡攥著救命的方子卻不拿出來，那他還是個人嗎？
他抬起眼睛看著吳金，角扯出一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可裡頭著一子篤定，像大石頭落了地，再不搖了。
“兄弟。”他的聲音穩穩的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，“你死不了的。”
吳金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睛，以為王九金在安他，擺了擺手，苦笑道：
“大哥，別開玩笑了。我自己子自己清楚，連北平的大夫都說沒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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