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，城東宅院。地道挖了半個月，終於挖通了。
從後院柴房一首通到皇宮偏殿，首線距離不到五十丈，暗衛們日夜換，挖出來的泥土堆滿了半間柴房。
郭嘉蹲在地道口，舉著火把往裡看，裡面黑的，空氣溼，帶著泥土的氣息。
“能過人了嗎？”他問。為首的暗衛點頭。“能了。單人過沒問題，再寬一些，就需要時間了。”
郭嘉站起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“夠了。只要人能過去，就行。”他走到窗前，著皇宮的方向。
李傕和郭汜己經半個月沒說過話了。兩家計程車兵在街頭不斷，昨天還打了一架，傷了七八個人，李傕和郭汜各打五十大板，各罰了領兵的校尉，但火藥味越來越濃。這還不夠，缺一把火。
郭嘉來一個暗衛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暗衛領命而去。
當天夜裡，郭汜在府中飲酒。他最近心不好，和李傕鬧僵了，兵權被分走一半，連城門都被人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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