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蹲在帳門口，嚥了咽口水。呂玲綺站在他後，紗帽下看不清表。郭嘉坐在下首，端著酒杯，言又止。
劉慕道：“奉孝，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郭嘉放下酒杯。“主公，您剛才說‘空有脈毫無用’——這話傳到劉氏宗親耳朵裡，怕是不好聽。”
劉慕放下碗，了。“好聽不好聽，都是實話。劉琮若不是劉氏宗親，我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。正因為他是劉氏宗親，我才更生氣。劉家的天下，就是被這種窩囊廢敗壞的。”
郭嘉沒有再說話。他發現劉慕今天緒不太好，雖然上贏了，但心裡並不痛快。
不是因為司馬徽和龐德公，是因為劉琮。劉琮姓劉，是他的同族。
同室戈，他何嘗願意？只是蔡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，他不得不拔刀。
夜深了，劉慕獨自站在帳外，著天空的月亮。呂玲綺從帳中走出來，站在他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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