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丁終於肯鬆口,更是主給顧煙當起了嚮導,在聖羅堡附近轉了起來,徐徐說起當年火災的況,“那場火災是在一個旅遊團隊住又離開後發生的。”
“我一直覺得那個旅遊團隊很奇怪,都是華人。我當時華語不怎麼好,也聽不懂他們說話,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們經常在晚上出沒,在聖羅堡外的一塊旅遊碑前鬼鬼祟祟……他們走後沒多久,聖羅堡就發生了大火。大火燒了整整三天,消防來的時候懷疑裡面被人為放了可燃,當時也都信誓旦旦的表示會還大家一個真相,可等火滅了之後他們卻說沒說過那樣的話。”
凱丁越說越喪氣,最後道:“反正當年的大火疑點重重,要真算起來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……我還是帶顧小姐您見見其餘害者家屬吧。”
“只有他們都同意了,聖羅堡才能真正的被開發。”
“否則,他們的抗議和阻礙下,顧小姐您的開發會阻礙重重。”
他對顧煙的印象還算好,還簡單的說了下聖羅堡其他害者家庭的況。像他這樣的釘子戶,這附近還有十家,都是為了索求真相而不肯離開也不肯要賠償的,每個人都幾乎和他一樣,這八年過的頹敗又喪氣,而真相,為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力。
顧煙一邊思索著凱丁提到的那個奇怪的旅遊團,一邊跟在凱丁後,艱難的在廢墟上走著。
看來,這是一個新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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