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先搖頭，又苦笑著搖頭。
只能說既有收穫又沒收穫吧。
對於這個結果，江老夫人也不意外，起道:“那走吧，別耽誤你下午的行程安排。”
顧煙應了聲好，和前後腳的上車。
江老夫人在離開前，向助理要了本介紹冊，明顯是對葉鳶診所的專案很興趣。
等江老夫人按上車窗後，顧煙才道:“江，如果您信我，我可以給您開一個調的方子，配合針灸熱敷，或許會比這裡的儀效果好。”
“你還懂這個？”江老夫人有些詫異，但隨即笑著拒絕了，“算了，你也不知道我做專案到底是為了什麼。”
那種私的事，都不好意思去醫院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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