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韋看起來十分為難。
“這種事，我也不敢做主。”
“我聯絡了顧總那邊，不知道為什麼，電話一直沒有接通，估計是在忙吧。可是幾位合作商催的，非要拿個說法才走人，我只好來問您的意見。”
聯合起來鬧？
顧煙不著痕跡的再次隔著玻璃窗往裡看去。
倏爾角微揚，問若韋，“他們真是聯合起來要鬧嗎？”
其中一個人躲在人群裡，看起來老實的，如坐針氈，見看來，就將頭低的很低很低，和周圍人虎視眈眈的狀態全然不同，要多拘謹就有多拘謹，這件事，分明就有蹊蹺。
“小小姐，難道我還會騙您不嗎？”若韋長嘆一聲氣，“從我睜眼，他們就電話不斷，為了應付他們，我一大早就來了公司，和他們周旋到現在……我手上的權力的確不小，可利潤點這種事，我實在不敢鬆口也不敢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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