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選擇只說一半：“他想在蘇荷考慮新辦公室，所以我們聊了很多。時疫的影響、共辦公的優惠政策，還有最新的環保裝修，他很興趣，結果就忘了時間。哦，對了，我序，你那邊呢？況怎麼樣？”
程式雙手握著手機，走廊裡有些冷，他不得不來回走，靠跺腳來讓自己暖和一些。
他太瞭解向箏了，就是個十足的工作狂，這樣看來，和蕭聿的流純粹是工作上的事，沒什麼可懷疑的。他不為自己剛剛的質疑到愧疚。
“你說得對，東北的客戶太熱了。不過我喝得不多，也及時吃了醒酒藥。倒是莊倩酒量很好，承擔了客戶大部分火力。明天下午會有一場直播帶貨，後天一早我就回去。”
向箏豎起耳朵，聽到程式如此自然地提到莊倩，心裡清楚他們確實是一起出差的。
“後天是週末，那我去接你啊。”
“你乖乖在家待著，等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。北緯四十七度黑土地上長出來的玉米和大米，可好吃了！”
程式的語氣裡帶著一寵溺，不經意間就開啟了帶貨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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