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一通，周覓的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檀姐……我殺人了。”
蔣檀手一抖，差點又把手機掉地上。
周圍都是周覓的人，這電話第一時間打給了自己，蔣檀猜大概是不想讓霍棠他們知道，所以走遠了點，避開了霍棠他們。
“你是執行任務過程中擊斃了敵人嗎？”在遠離人群的過程中蔣檀迅速消化資訊，同時整理了一下思路，聲音沒有出一點驚訝，始終平靜溫潤，“別怕，深呼吸，冷靜下來。”
周覓繃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，自己也是崩潰的，“我深呼吸到都快缺氧了！”
這麼一句話，如果不是蔣檀職業素養夠好，都能把逗樂了。
能這麼說話就證明其實神上並沒有到太大的刺激，張和焦慮很大程度上是源於“擊斃敵人”這種行為本所帶來的力。
蔣檀想了想，輕輕地問：“你們任務功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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