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應然看了一眼細得都撐不滿靴筒的楊婧儀，尷尬道：“楊小姐過獎了，你更細條。”
楊婧儀嘆了口氣：“沒辦法，幹我們這一行，外貌要嚴格控制，稍有不慎，可能就會被截胡。”
這話聽著話裡有話，可陶應然卻琢磨不出味兒了，只好乾地說：“嗯，辛苦了。”
下午的討論會冗長而繁雜，一群人在一起梳理劇，調整框架和思路，集中神聊了兩個多小時，終於到有些頭昏腦漲，便準備休息十五分鐘，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陶應然也起前往茶水間。
正在吧檯糾結著是泡茉莉花茶還是伯爵紅茶的時候，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：“呀，楊小姐你快過生日了啊！”
抬頭一看，是副導演劉佰。
王經理也站在他們邊，瞥到了陶應然，忽然想起什麼似地說：“幾號呀？我記得陶小姐生日好像也在12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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