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來沒欠的，何必呢？”
——
錄音中斷。
溫敬斯摘下藍牙耳機，從屜裡拿出煙和打火機走出書房，下樓到了院子裡。
凌晨時分，溫家所有人都休息了，宅邸的院子裡靜得詭異，只能聽見窸窸窣窣的風聲。
溫敬斯點了一菸，坐在了長椅上，緩緩吐出了菸圈，腦海中還在迴盪那段錄音的容。
“我跟溫敬斯遲早要離婚的。”
“之前我跟你說那些話是因為我被你的態度氣到了、故意膈應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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