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號這天，北城下了一場暴雪，放眼去，整座老宅都是一片白，狂風捲起地上的雪花，院子裡乾枯的樹枝都被吹得瑟瑟發，上頭的積雪被嘩啦啦地吹下來。
天昏暗，祠堂裡沒有暖氣，更是溼冷。
周清梵上裹著一件黑的長款羽絨服跪著在墊子上，和意識已經凍得快要麻木。
約約間，聽見有人在喊。
周清梵回過神時，就看見了面前的小柳——丈夫在世時，小柳是負責照顧他們夫妻的保姆。
“大，吃飯了。”小柳將手中的飯盒放下，雙手攙著周清梵的胳膊將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周清梵起來的時候眼前發黑，雙麻木得幾乎都沒有知覺了。
不知道是跪太久還是太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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