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來說，溫敬斯來送權轉讓協議給祝璞玉簽字，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，應該是開心的才對。
現在……
周清梵看著祝璞玉的方向思考了幾分鐘，抿了一條線。
當年祝璞玉祝方誠送出國的時候是什麼狀態，周清梵因為沒親眼見過，所以不瞭解。
但後來有跟褚京識聊起過這件事，褚京識說並沒有在悲傷裡沉浸很久，回到灣區之後的幾次緒崩潰，也不是直接因為祝方誠的事引起的。
當時連心理醫生都說祝璞玉逆商極高，屬於天然抗能力極強的那種人。
可這次溫敬斯的欺騙，有要把擊碎的趨勢。
周清梵很瞭解祝璞玉，強勢到自己都無法接自己展出脆弱和悲傷，所以崩潰就換了另外一種極端的狀態來呈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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