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敬斯出事兒了。”周清梵想，褚京識在國外，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關注國的新聞，便直接同他說了墜機的事兒。
說到溫敬斯確認死亡的時候，周清梵的聲音也有些啞了。
電話那頭的褚京識在聽完這個訊息之後，沉默了快半分鐘。
“我訂最近的航班回去。”褚京識當即便做出了決定，“辛苦你看好願願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會照顧好。”周清梵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低聲音對褚京識說：“您在那邊替找個心理醫生吧，最近的狀態很不對。”
褚京識的聲音更嚴肅了：“什麼狀態？”
“。”周清梵將最後一次和溫敬斯見面之後的反應給褚京識描述了一遍，“像是用了致幻劑的人。”
褚京識：“好，我瞭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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