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陸衍行回了兩個字，將祝璞玉心頭燃起的一些希徹底撲滅了，“只是聽他提過幾句。”
那陣子溫敬斯的計劃幾乎都是單槍匹馬行的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瞞當年的真相，但從未主提起過。
江佩矜離婚的這個事，也是陸衍行得知訊息後問他的。
他那時也是很好奇，江佩矜對廖裕錦的執念如此之深，究竟是什麼原因會同意離婚。
溫敬斯反問他一個問題：離婚和蹲監獄，你選哪個？
想到這裡，陸衍行的思路再次被祝璞玉的問題打斷：“他提了什麼？”
陸衍行：“買兇殺人。”
他將溫敬斯給過他的資訊一併告知了祝璞玉，“應該不止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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