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人親接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了，但作為“驗方”，周清梵的差異是很明顯的。
陸衍行以前熱衷於折磨，讓難堪，即便是調取悅，也帶著懲罰強制的味道，不是為了和通，只是單方面的發洩。
可這幾次明顯是不一樣的。
“你就當我不想欠你的吧，這種事，互惠互利。”周清梵的聲音很冷靜，得心應手的架勢彷彿一個縱橫場多年的老手。
陸衍行聽見這句“不想欠你的”，目驟然沉了下來，額頭青筋凸起。
他本意是想問周清梵，孰料最後竟然是被反將了一軍，而這個語氣……
“互惠互利？”陸衍行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角勾起，手指劃過的，“你覺得你做得很好？”
周清梵：“比不過你經驗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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