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吹過，周清梵深吸了幾口氣，耳邊不斷迴盪著周生暘先前的那個問題——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，對於和陸衍行的事，周生暘顯然是不能接的。
周清梵此前就做過預設，暫時沒想到合適的解決辦法，沒想到暴得如此突然。
陸夫人大概就是想殺個措手不及，才會連夜通知到柘城父母那邊。
“爸。”周清梵喊了周生暘一句，聲音很輕很緩慢，但每個字都異常地堅定，“昨天晚上我是一個人睡的，但陸夫人的人跟你說的，是事實。”
周清梵這一承認，電話那頭的周生暘立刻陷了沉默，周清梵聽見了他因為憤怒變的呼吸聲，還有些急促。
“對不起，爸，你注意。”周生暘不好，醫生說過不能有緒上的大起大落，當年周清梵就是因為這件事，才一直對他瞞自己進陸家的目的，但那一次，付出的代價太大、浪費的時間也太多。
這次，不想再走之前的路了——和陸衍行之間已經耽誤了太多年，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了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周生暘平復了一會兒緒，但依然難掩憤怒，開口時聲音都是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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