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徑又笑了一聲，隨後往前邁了一步，手抬起的下，指腹著的兩片瓣，像在玩弄什麼件。
伴隨著他作一起的，是更為殘忍的回答，“需要我提醒你麼，是你先上來的。”
“你可以推開我。”黎蕤強忍著屈辱，瞪著眼睛看著他，“你為什麼不推開，還繼續親？”
“你真的很喜歡刨究底，”宋南徑拍拍的臉頰，“想給你留點兒尊嚴，你都不稀罕。”
“你是想問我，不推開你，是不是還對你有意思？嗯？”
“那你是不是？”黎蕤沒有否認，只是目不轉睛盯著他，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表。
宋南徑湊到耳邊，低笑之後，了的耳廓，又吹了一口氣，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，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“現在還不懂麼，我不推開你，為的就是這一刻，”他鬆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抱欣賞著瞬息萬變的表和眼神，眸底笑殘忍得像利刃，直的心口，“既然你送上門來求辱，我滿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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