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蕤餘往辦公桌那邊瞥了一眼，宋南徑似乎沒在關注這邊。
但黎蕤可沒忘記宋南徑這個人心眼子有多，他沒看，不代表真的沒關注。
黎蕤仔細斟酌了一番，給了珞芫一個客氣但模稜兩可的回答：“唔，還好吧。”
“就是有時候煩的。”說完之後，忽然想到什麼似的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這句話乍一聽有些不耐煩，但只有瞭解黎蕤的人才會知道，當用這種態度去評價一個人的時候，恰恰說明，對方已經被列了最親近的那個圈層。
有句話聽起來很扯，但卻是事實——胡鬧其實是一種依賴。
宋南徑聽到黎蕤對聞擎的這句評價之後，翻頁的作停了下來，視線盯在檔案裡，思緒卻早已飄遠。
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過去的種種——主角不是他，而是溫敬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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