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蕤問這個問題的時候，語氣冷靜，緒穩定，臉上也沒有什麼不耐煩的表。
這跟張森和張揚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樣。
黎蕤之前……脾氣可沒這麼好。
之前看黎蕤的那些採訪，他們還以為是面對時演出來的，到現在才發現判斷錯誤。
是真的變了很多，理智得和過去判若兩人。
這下，張森和張揚也琢磨不黎蕤的想法了。
張森咳了一聲，微笑著對黎蕤說：“最近看到了不黎小姐品牌的新聞，恭喜。”
黎蕤知道張森要說的肯定不是這事兒，但還是點點頭：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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