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俊良隔著鐵欄站定，目落在臉上，“你父親…… 還好嗎？”
“託你的福，他還活著。” 林昭的聲音很冷，指尖卻在側攥。
宋俊良苦地笑了笑：“我對不起你父親，也對不起你。二十年的刑罰，也算是給你們一個代了。”
林昭怨恨地睨著他，“不，那是你的報應，可永遠彌補不了我父親過苦，哪怕你現在去死，也不夠。”
宋俊良臉重重沉下，但沒反駁：“你說得對，我該帶著對你們的愧疚和歉意，痛苦地活下去。”
他深深嘆了口氣，“但這些事跟景淮無關，無論是眼角的事，還是後來我翻供，那些他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恨我無可厚非，但是他對你用至深，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。”
“十七年前，他親眼看著父親在車禍中亡，而自己搶救過來，卻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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