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沒法在宋城多留幾天，要趕回去做畢設，這關係到回頭能不能順利畢業。
當然了，在只有他兩留在白象居的這天晚上，賀山南找很認真地談過一次。
關於畫畫時的狀態。
因為他沒見過沈書硯在那件事之後的作品，只在展覽上看過沈書硯那幅給人覺很鬱的作品，他不確定沈書硯是否真的，徹底放下。
所以在沈書硯最為放鬆的狀態下，也就是他們兩做完，疲憊且對他不設防的時候，賀山南自然而然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沈書硯有短暫的失神，然後就非常自然地回應了賀山南這個問題。
沈書硯當然也沒瞞著賀山南，告訴他在他回國之後，去看過幾次心理醫生。
的心理評估一次比一次好，為了不讓賀山南擔心，還從郵箱裡面將醫生髮的電子報告給賀山南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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