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德的聲音沙啞，像是破風箱在拉扯。
“你要替朝廷，看住這頭猛虎。”
當時文天祥有些不解：“徐大人屢立戰功，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，大人既用之，何疑之？”
“將才？”呂文德嗤笑一聲，將手中的核桃重重拍在桌案上，
“你若只把他當將才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呂文德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，指著雅州的位置。
“此子雖然是科舉出，但你看他行事，哪有一點聖人門徒的樣子？”
“他不講仁義，只講利害。他不敬鬼神，只信刀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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