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瑤進來，先行禮——雖是姐妹，但君臣之禮不可廢。文清扶起：“姐姐快坐，這裡沒外人。”
姐妹倆在暖閣坐下，母將小皇子抱去餵。書瑤仔細打量妹妹，見氣紅潤，神態安詳，產後恢復得極好，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看你一切都好，我就安心了。”書瑤說著，從袖中取出那封信，“武兒來信了，青筠轉的。你看看。”
文清接過，初讀時面帶微笑，讀到後面，神也凝重起來。反覆看了兩遍，抬頭看向姐姐：“哥哥這是...在謀大事。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書瑤低聲道，“武兒從小沉穩，不是無的放矢之人。他既在信中這般說，定是已與楊將軍深談過，有了全盤打算。只是此事太大，他不敢明言，只能用家書試探。”
文清起，走到窗邊。秋日的過窗欞，灑在上。想起哥哥離京前的那個夜晚，想起他說“文清，哥哥要去為林家、為大周打一片天”時的堅定眼神。
“姐姐，”轉過，“這封信，得讓皇上看到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。但怎麼給，得有講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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