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，黃翩對王哈哈說：“哈哈，你現在送我回革委會。然後你去知青辦，讓他們發電報，就說白霜如今落戶吉林，是國家幹部，正科級，不是知青。要調，得幹部調令，不是招工調令。”
王哈哈眨眨眼：“黃哥，這招兒高啊！幹部調令，那可是省裡的事兒，北京的手不了那麼長！”
“拍馬屁，趕去辦！”黃翩笑罵。
王哈哈把黃翩送回革委會，又一腳油門去了知青辦。
小孫還在那兒等著呢，看見王哈哈回來，趕迎上去：“王哥，咋樣？”
王哈哈坐下，翹起二郎：“小孫啊，給北京回電。就說白霜同志己經落戶吉林，現在是專區人民醫院革委會主任，正科級國家幹部。要調，得走幹部調令，招工函無效。”
小孫一愣：“幹部調令？那得省裡批...”
“對唄！”王哈哈一拍桌子，“北京的手再長，還能到省裡？趕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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