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哈哈苦笑：“你是請假了，但你佔著位置，人不來。你消失之後，有人舉報你無故曠工，上面派人來查，把當年開會的資料、任命檔案，全都拿走了。然後...他們說資料失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相關責任人倒是理了，該撤的撤，該關的關。但你的資料丟了，這麼多年沒來，按失蹤理。職位...早就沒了。”
黃翩沉默。
王哈哈接著說：“我去找過好多次，沒用。他們說，沒有檔案，沒有任命檔案，就沒法證明你的份。現在你回來了，但...得重新辦手續。”
黃翩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沒事。1987年了，改革開放了，又不是非得當。”
他想了想：“明天我去省裡，看看這群人咋說。如果崗位不在了，那就不去了。反正...不死。”
王哈哈點頭，但眼裡還是有不甘。
第二天一早，黃翩坐車去了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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