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設想過杜司業可能會拒絕這門親事，在來之前，他更是準備好了“萬千對策”，以應對杜司業不同意時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。馬車上，他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遍，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，卻沒想到杜司業會與自己聊起這個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杜司業眼角深深的壑洶湧著晶瑩，在燭的映照下流著悲傷。只這一眼，便擊碎了蕭祁昭所有的“努力”。
只見這位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那膛大幅度地起伏著，似乎正在揭開心底最痛的傷疤：“太子殿下，可知小為何要宮？”
“這……難道不是因為，各個府邸但凡有適齡子，都要應召宮參賽？”蕭祁昭緩緩開口，眼神飄忽不定。
他有意躲閃著，似乎在刻意迴避某些關鍵的東西。
他始終記得，杜筠婉當初可是說過“想得太子殿下青睞”的，這可是親口承認的事實！
只是，這話他沒敢當著杜司業的面提及。
蕭祁昭已經有所猜測，他不願將“世”、“母親”、“傳聞”這些敏的因素聯絡在一起，生怕一不小心就到十幾年前那段諱莫如深的“皇后舊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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