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慕容曄到底是什麼關係？隨時隨地都能想到他。”他冷冷問道。
蕭令月蹙眉：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，我跟他沒關係。”
“是嗎？”戰北寒聲音冷鷙，眼神如刀一般剮著：“可你表現出來的樣子，不像是跟他沒關係，倒是非常悉。”
蕭令月：“……我跟南燕不人都。”
“你不但瞭解慕容曄，對他手下的人同樣很悉，在斷龍坡時，你就是最先認出衛翟的人，在虎狼山的礦地上，你只聽聲音就認出了公羊謙，比本王還快一步。”
戰北寒冰冷譏誚道：“悉到這種程度，你還敢說你跟慕容曄沒關係？”
蕭令月頭皮發麻：“不管你信不信，是真的沒關係。”
戰北寒步步：“那你是怎麼認識慕容曄邊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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