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，輕史書封面的古老篆字，眼底出一釋然 —— 上冊殘頁集齊，下冊到手，終於可以補全歲月史書，從而改寫過去既定的因果現實了。
天之四靈看著他手中的史書，神複雜，有不甘，有擔憂，卻也有一期許。白虎冷哼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善：“史書已給你，速速離去，莫要再擅闖我天之四殿，擾聖地安寧。”
“多謝四聖全。” 白沐春淡淡頷首，沒有再多言，將歲月史書下冊收，與上冊殘頁放在一起。他抬手，仙屠劍斂去，收劍懷，白一振，轉便朝著殿外走去。
途經殿外廣場時，那些鎮守的聖依舊匍匐在地，不敢抬頭，眼睜睜看著他從容離去，連一異都不敢有。
白沐春走出天之四殿，抬眸向遙遠的彼岸，那是儒聖所在的方向。
他揣著完整的歲月史書，旋即朝那個方向作揖行禮。
而天之四殿，四靈依舊立於四方，神凝重地著白沐春離去的方向，青龍輕聲嘆道：“此子，既是異界的天道，亦是異界的變數，只願他能堅守誓言，不負我等。”
玄武緩緩點頭，玄甲之上的道紋漸漸平息：“但願吧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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