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婷婷手放到桌子底下，撕扯著手裡的紙巾。
“季太太，上次看到你還是在深哥的病房裡，那會你一臉擔憂地坐在床邊，深哥還說你是他的人，今日怎麼……”
陳深單穿了一件襯，袖口挽至手肘，為了不到鎖骨的傷口，
頸間的扣子開了兩顆。
許禾檸給自己倒了杯水，並沒管馮婷婷說什麼。
桌上，組織飯局的人才尷尬，忙招呼服務員進來上菜。
但馮婷婷逮著機會，當然不肯就此放過，推了下旁邊人的手臂。
“深哥，你當時是不是這樣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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