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能保證,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的完全不影響嗎?”
施皎月盯著霍知的臉:“即便你真的不介意,也可以先聽我說完。”
“等你知道真相以後,確定自己不在乎了,再讓我離開也不遲,不是嗎?”
霍知聞言,注視著施皎月。
他突然很想知道,施皎月是怎麼顛倒是非黑白的……
為什麼每次都能讓裴行安無條件的選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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