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書房中,沈懷一邊給楚綦和楚越上茶一邊道,“兩位殿下必定是為了瘟疫而來,哎,這幾日微臣也為了此事殫竭慮,您看,微臣兩鬢頭髮都白了一片。”
楚綦微微一笑,“丞相是百之首,整個大周的民生,至有一半在丞相的肩膀上,丞相的辛苦,我們都知道。”
楚綦說話,永遠是這樣妥帖,沈懷看著楚綦俊逸的面龐,心底又嘆了一聲,可惜,實在是太可惜了,如果這位二皇子的生母出再高貴一些,二皇子必定是十分出的,然而因為生母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,這位二皇子雖然也參與朝政,卻像個打雜的,瘟疫這事是落在他和太子二人的肩上的,太子還管著其他的事,也知道這事難辦,便直接將這件事給了他,沈懷心中有氣,卻不好發,卻也沒想到楚綦會想著解決瘟疫。
“不敢當辛苦,微臣在其位,不得不鞠躬盡瘁,倒是二殿下,這些日子似乎也在一直派人尋找良方,二殿下才是真的為了百姓著想。”
楚綦卻嘆了一口氣,“可惜還是沒有找到一張可靠的方子,父皇為此也著急不已,如今京城戒嚴,來往都十分不便,長此以往下去,只怕楚州那邊得采取非常手段。”
沈懷點頭,“可不是啊,只是楚州染了的人多,如今便是想置也不好置了。”
楚綦眸微瞇,“若真的到了那一步,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”
沈懷眉頭一挑,“二皇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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