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曦看著他，雖然仍然看不楚燁，可面對楚燁，不自覺就是輕鬆的，帶著前世的仇怨而來，只有在極數人面前，才是溫不帶鋒芒的。
楚燁便是那數人之中的一個。
“如果殿下不幫我，那我可能會拿走簪子離開此。”
沈清曦沒多想便做出了回答，楚燁好整以暇看著，“不怕被人問罪？”
沈清曦角微揚，“們拿什麼問罪？只怕們也想不到，我竟然敢殺人。”
沈清曦的話正說到了楚燁心坎裡，連他也在想，為什麼沈清曦敢殺人。
沈清曦看著楚燁的目，彷彿能看明白他心中所想，“殿下一定也在懷疑我為何敢殺人吧……”
楚燁含笑等著沈清曦繼續說下去，沈清曦沉了一瞬道，“如果殿下曾經劫後餘生，或許就能明白我的心境，狠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，但真的到了這一步，也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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