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被沈懷一腳踹到在一旁,然而並不死心,連忙爬起來,又抓住了沈懷的袍擺,“父親,真的是大姐在害我!就是在害我,那藥方,本就不是我找到的,是,是找到的,知道我一直在盯著,所以故意假裝自己找到了藥方,不僅如此,還連著幾日請大夫府,請大夫,正是為了看方子對不對,我信以為真,所以才被矇騙了!”
“父親!真的是在害我!父親!我絕對沒有說謊!”
沈清哭喊著,一句比一句更要聲嘶力竭,沈懷聽的眉頭大皺,“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!?以前我每一次都護著你,現在我知道自己護錯了!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你竟然還把這個錯誤推到你大姐的上去,你大姐待你夠好了,你不仁不孝,搶走了白狐貍皮,你大姐還為你說了好話,我本以為你有所悔改,可如今我知道了,你這個孽障,本不知道悔改為何!你不用再解釋了,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你!”
沈清死死拽著沈懷的袍擺,知道,這是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這次機會不抓住,那這一次必定要到最嚴酷的懲罰,說不定,以後都沒有起復的機會了!
“父親!真的是大姐,兒不敢騙您!這藥方本不是母親找到的,是兒在陳掌櫃那裡買來的……父親,就是大姐鋪子裡的陳掌櫃!您只要問就知道,這一切都是大姐設下的局,父親,是大姐要害我也要害您——”
沈懷本來不信沈清,可沈清忽然提到了陳掌櫃,這個人他卻是知道的,他轉看向沈清曦,一時有些迷茫,雖然覺得沈清提到陳掌櫃十分詭異,可如果這一切是沈清曦的安排,那也把沈清曦說的太算無策了!
沈清曦見沈懷看過來,苦笑一下,“二妹妹,為何每一次你都要栽贓陷害於我?你說我請了大夫們府,這件事祖母是知道的,我請大夫們府,其實是為了給蘭花看病。”
沈懷眉頭一挑,老夫人道,“這件事我知道,我最的兩盆蘭花長了黑斑,曦丫頭說要幫我養著,可是帶回去之後,仍然沒有養好,突發奇想,說是請外面的大夫來試試,大夫們雖然只會治人,可進來看了之後,卻真的想出瞭解決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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