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婆子早已退開,門口豆蔻守著,玉竹就站在沈清曦後。
而沈清曦更是一點都不會在乎沈清的話被人聽見。
看著沈清憤怒卻只能瞪著的樣子微微笑開,“那又如何?”
沈清一下子更生氣了,“那又如何?!總有一日,我會揭穿你的謊言!到時候你一定跪下來哭著求我——”
沈清曦嘲諷的看著沈清,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做春秋大夢。”
沈清曦看了一眼這屋子,又看了看床邊的恭桶,那恭桶不知道幾日沒倒過,十分有礙觀瞻的擺在那裡,“都住到了這裡,你的脾氣還是沒改。”
沈清咬著牙,一雙眸子瞪的通紅,明明是相府的二小姐,今日卻淪落到了這個地步!那些餿了的飯菜!還有屋子裡熏天的臭氣,知道,如今連相府的奴婢都比不上!而更可怕的是,本不知道有什麼法子自救!
“你休想得意!無論怎麼說!我都還是父親的兒!是父親的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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