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和沈懷這麼一說,宋虞山面暗沉道,“所以上次的事你們竟然沒調查出來?”說著看向沈懷,“你好歹也是大齊的丞相,自己的兒被害,竟然連幕後之人都找不出來!”宋虞山言語之中盡是不滿,老夫人苦笑著沒說話,沈懷更是不敢和宋虞山頂撞,宋虞山道,“當下之計,應該將那給帕子的和尚儘快找到,這帕子怎麼來的,那和尚應該很是清楚不過了,還有,他前腳給了帕子,後腳便離開了,一定是心中有鬼。”
說著,宋虞山道,“也不必國公府幫忙了,我的親衛就在外面,我這就傳令,外面的親衛,再加上駐紮在城外的西北軍,難道還找不到一個和尚?!”
說著話,宋虞山喊了一聲,“張誠!”
這麼一喊,門外立刻有個聲音應了一聲,宋虞山道,“進來說話!”
門口影一閃,進來的是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,似乎是跟著宋虞山的親衛,宋虞山便將找智行小和尚的事吩咐了一遍,又道,“立刻傳令出去,就說捉拿匪盜,派一千人馬將寶相寺周圍的山河道的都好好搜一遍。”
聽宋虞山一開口就是一千人馬,韓氏面一白,孫靈珺更是面微變,地攥著拳頭,掌心早已滿是冷汗。
張誠領命而去,屋子裡老夫人笑道,“那就麻煩侯爺了。”
宋虞山一揮手,“這有何麻煩的,為了曦兒,也不算麻煩,我應該早點回來的,還不知道曦兒竟然了那麼大的罪,曦兒,你傷,傷在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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