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了一張,沈清曦有些不滿意,便又了去寫第二張,第二張剛寫了一句,沈清曦又覺有些不滿意,便又去寫第三張,等寫到了第五張,沈清曦心虛一時有些煩躁起來。
分明將自己的心思擺的極正,分明也和楚燁說的清清楚楚,可為何……為何楚燁人都不在眼前,卻仍然能攪的心思?沈清曦死而復生之後還沒有控制不住自己心緒的時候,可這會兒卻有些無能為力之。
沈清曦索放下筆走到窗前,一把推開了窗戶,初春時節,夜裡的風還頗有些涼,沈清曦卻不覺得冷。
一個人站了許久,這才又走回到榻幾邊,拿起筆來,半晌,寫了兩句話。
戰場艱危,千萬保重。
兩句話,八個字,沈清曦寫完,自己先嘆了口氣。
比起楚燁的長篇大論,這個八個字屬實顯得有些冷淡了,可沈清曦心如麻,並不想將自己心底的關心一句句道盡,寫完了信,沈清曦生怕自己改主意,連忙將信摺好封好給了白芨。
白芨拿出去給宋洋,宋洋自有法子把信送去北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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