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輝一聽,又驚呆了,“裝瘋賣傻?”
這麼一問,那兩個婆子笑的前俯後仰的,一個人指了指院的方向道,“那日你也是看見的,你可覺得是個瘋傻的?”
李金輝不僅那一日瞧見了,這幾日都和沈清在晚上說話了,還了手,他自然知道沈清不是個瘋傻的!
“自然……自然看著不像啊……”
一個婆子拍了一下手掌,“自然不是真的瘋傻了!都是裝的!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位二小姐為了裝瘋賣傻都做了什麼,簡直了,我聽看守院的婆子說,這位二小姐將屎尿都拉在自己床上,那屋子裡,簡直臭不可聞,服上上,都沾著那些汙,就這般,才人覺得是真的瘋傻了,我們相爺和大小姐此前跟著皇上去了春獵,半月沒回來,這半個月,便一直在府中如此作死,後來大小姐和相爺回來,才知道了此事,如此,才將送到了這裡來的。”
李金輝聽的目瞪口呆,全然沒想到沈清竟然是這般,又聽這兩個婆子時常將大小姐沈清曦和丞相沈懷放在一起說,便知道這位大小姐又是掌家又是跟著皇帝春獵的,頓時真真將這位大小姐當做了天上的神仙,再想沈清,便越發覺得骯髒不堪,“這……這也太誇張了些,竟然將屎尿都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?便是咱們這些人,也都是要乾乾淨淨的,便是那些在外面的乞丐,也都是要離那些汙遠遠的,可我們這位二小姐啊,竟然真的能那般糟踐自己,所以說啊,是真的自甘下賤!心地歹毒不說,為了離開相府,也是拼了命了,如今到了此,看看我們可還慣著他?平日裡李哥兒拿的這些好吃的,自然是不給的!且讓自己自生自滅去吧!”
“可不是,從前這位二小姐在府中一點都不得人心,府中下人們,沒有一個在手底下安生的,便是最親信的侍婢,都不拿別人當人看,如今,可都是的報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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