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曦抱著老夫人的胳膊撒，“祖母想怎麼考驗就怎麼考驗，祖母不點頭，便是誰，孫都不嫁。”
老夫人聽著笑起來，“你這話我可記住了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是不是真的這樣，我的乖孫長大了，也知道心了，祖母只怕啊，攔你都攔不住。”
沈清曦搖頭，“不會的，祖母過過的橋，比我走過的路還要多，孫肯定聽祖母的。”
老夫人笑意微深，“不是祖母不信你，而是祖母也有年輕的時候。”
說著，老夫人語聲輕渺，好似想到了十分久遠的事，“我那個時候，其實也是自己選擇的，你祖父當時在翰林院做修撰，我一眼就看中他了，覺得文質彬彬，儒雅的很，以後定然會是個好相，知道心疼人的人。”
這還是沈清曦第一次聽老夫人講自己的事，忙問道，“後來呢？”
老夫人嘆了口氣，“我們也算門當戶對，後來當然也算順利，只不過呢，他人還算溫和，卻也是個倔脾氣，我們婚之後，雖然沒有什麼大波瀾，可也沒有我想的那般琴瑟和鳴，大抵，我和他之前，沒那麼多兩相悅吧，就這般一輩子就過來了，後來你祖父病了，倒是更知道心疼人了，最後那幾年，反而比往日更些，可他也去的早。”
老夫人說話之時，語氣盡量的平和，可沈清曦還是聽出了其中的一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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