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沒有說話,只是抬頭恨恨地看著黑斗篷。這一切都是因為他,如果不是他的話,自己在江南走一趟,再回去的時候肯定能夠得到重用。
他在京城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安分守己地做好一個太子該做的事,等到隆宗帝駕崩之後,那皇位順理章就會到他的手上。
偏偏好好的一切都因為眼前這個看不清長什麼樣的男人改變了,太子心中又怎麼會沒有恨意呢?
黑斗篷對上太子滿是恨意的眼神,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,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,“你是嫡長子,確實該是皇位的繼承人。只要楚燁把你平安帶回京城,你依然是大周的太子,待隆宗帝死了之後,你還能夠登上那個位子。”
可是太子還沒來得及細想黑斗篷的話,就聽到了他接下來的話,“可是如果……楚燁帶回去的是一個染了鬼子花的太子呢?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,你還會是唯一能夠繼承皇位的人嗎?”
這話一齣,太子面上的神馬上就變了驚恐,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黑斗篷打斷了太子的話,輕哼道,“這世上本門主最討厭聽到就是你不能這三個字!你說不能,本門主就偏要去做!”
太子不解,可那種不解只是片刻就消失了,他蹭一聲站了起來,不可置信地看著黑斗篷,“莫非……這段日子你……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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