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誠從來都沒有想過別的，只想顧芳菲能夠過得好一些。
“將軍，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和小姐之間是不可能的。”趙誠說這話的時候苦一笑，“小姐是什麼份，我又是什麼份？我只是單純地喜歡小姐，希能夠過得好一些而已，至於其他的…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，也不敢去奢。”
“趙誠，你要是這樣說的話，可真的是看輕我看輕芳菲了。”顧釗微微地嘆了口氣，“難道在你的心中，我和芳菲是那種介意份地位的人嗎？若是的話，你可真就是辜負了芳菲當初對你的喜歡了。”
趙誠嘆息，“過去的事還是不要再提了。將軍此次來找我，肯定不是為了打聽江南的事那麼簡單吧？”
趙誠也曾跟在顧釗邊十幾年，在政治上的覺悟還是很高的。
他在江南這麼多年，都沒見顧釗前來找過他，這次一來就帶著楚燁一起，可見不是為了打探江南的況了。
顧釗沒有直接回答趙誠的話，而是把目又一次落在了房外的楚燁上。
許久才淡淡地說道，“你覺得……燁兒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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