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皓曼沉思了會兒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嗯，你剛才那段，前面表演真實的，但是後來的緒轉換太急了。這個角經歷過嚴刑拷打，已經到了極限，但他的神還沒有垮。所以在說‘我絕不會背叛我的同志’時，不應該是吶喊，而應該是……一種徹底平靜的宣告。”
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：“你知道自己會死，但依然選擇這樣死。”
穆離若有所思，重新看了一遍劇本。幾分鐘後，他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很輕，甚至顯得虛弱，但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。
說到最後一句時，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眼神因為過於虛弱而顯得空，卻堅定無比，彷彿真的過監牢厚厚的牆壁，看到了遠方的黎明。
“我，絕不會背叛我的同志……”
顧皓曼屏住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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