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慈見姜黛答應了，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走到姜黛面前，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，語氣倨傲，“姜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，識時務者為俊傑，你能做出這樣的決定，我很欣。”
姜黛抬起頭，眼神空，彷彿失去了靈魂。
聲音沙啞，“你不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，我答應你，不是認同你的做法，而是因為我別無選擇。”
商慈輕笑一聲，目中帶著幾分審視，“你也不必如此悲觀。”
“我本來不想把事做得太絕，只是希你能明白，你和淮之之間的差距，不是靠就能彌補的，他未來的路還很長，而你……未必能陪他走到最後。”
姜黛的拳頭在側攥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，疼痛讓勉強保持清醒。
的聲音低沉而抑：“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，現在可以放了我母親，把證據還給我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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