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黛陷了深深的沉默中，腦袋低垂，髮凌地散落下來，遮住了滿是痛苦和無奈的臉龐。
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側，手指微微蜷曲著，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，卻又什麼都抓不住。
茶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，抑得讓人不過氣來。
商慈看著姜黛這般失魂落魄的反應，心中湧起一得意，覺得他已經功地拿住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眼中閃過一算計，緩緩開口道：“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，只是看你這段時間過得太自在，甚至忘了自己的份，這才好心提醒你而已。”
姜黛緩緩抬起頭，眼中的芒已然黯淡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忍。
“董事長放心，有些事我不敢忘，也不會忘，多謝您今天的提醒，我會認清自己的境，不會再有多餘的舉。”
低垂著眼眸，掩去眼底的恨意和不甘，臉上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手指不自覺地攥角，關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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