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辭沒有立刻回應，想了想，“如果調查到了什麼，先不要驚其他人。”
林修也沒有多問，“明白。”
夜很深。
此時醫院的庭院中正好路過一直小橘貓，它裡似乎還叼著東西，東張西了一番後，迅速竄了草叢。
顧辰宇回到醫院時，天已經矇矇亮。
他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，卻發現顧老爺子本沒睡，正坐在病床邊，手裡拿著一張舊照片。
“這張照片，是你小時候，我讓晏辭哪來給我看看。”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疲憊，卻格外平靜，“那時候你多好啊，懂事、有擔當，不像現在……”
顧辰宇的腳步頓在原地，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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