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說道：“唐老在世的時候跟老爺子好，先前也是看在這面子上沒跟計較。可既然執意要這樣，我也不必跟客氣。”
“那老爺子那……”蘇晚有些擔心。
顧晏辭凝眉，吸口氣，“我想老爺子知道後，也會同意我的做法。”
唐雨曦既然決定顧氏底線，那他也沒必要心思手。
蘇晚點頭，卻沒放鬆警惕。
清楚，頂峰集團能屹立幾十年，絕非浪得虛名。
唐雨曦手裡，定然還握著底牌。
事實正如蘇晚所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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