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這東西沒法證明,哪怕你召開記者招待會宣佈,也沒人信啊。”鬱豁巖再道,說完看著梅眉,故意挑釁:“你說呢?梅眉?”
“說了這麼多,你累不累?”
梅眉走到鬱豁巖對面,站的筆直:“總結下來,你只有一個意思,我是在鬱家白吃白住的,既然如此,我也可以證明我的價值,博士不能治冷爺的耳疾,我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鬱豁巖愣了一秒,然後狂笑起來。
“你是瘋了嗎?你才跟博士學了幾天?你能治頑疾?”
“治不治得了,結果不是不重要嗎?你要的不就是趁機見冷董事長談合作嗎?大不了結果穿幫,他們對付的也是我,你怕什麼?”梅眉著孕肚,仰頭扛。
“梅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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